他暴退数步,怒目而视。
出手的,是那背剑大汉。
大汉单手握剑,剑尖斜指地面,瓮声道:“说好了各凭本事。你想偷取府珠,问过我手中剑没有?”
灰袍老者神情一冷,手中骨剑猛地化作一道惨白厉芒,直刺大汉。
大汉早有防备,阔剑回扫。
“铛!”
骨剑被磕飞。
下一刻,大汉已大步迎上。
五人又战作一团。
北寒风负手立于一侧,冷眼旁观。
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玉台下那道幽影。
那影子伏在玉台基座边缘,不动半步,几乎与石台融为一体。
它在等。
等什么?
北寒风目光一转,落向那枚洞天府珠。
珠子悬于玉台中央,星辉已黯淡大半,却仍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。
他丹田内的金丹世界,共鸣也越来越强。
北寒风盯着那影子,眼神渐冷。
这东西,莫非是在等洞天府珠力量耗尽?
鬼面守门万年,影子藏于玉台之下。
一个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