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穿堂,石屋门槛上血迹斑驳。
那名炼气九层的弟子被霜纹剑钉在木柱上,剑锋透骨,寒气封住经脉。
他连惨叫都发不出,喉间只剩下断续的抽气声。
门外围聚的十余名矿山弟子,此刻全都闭了嘴。
方才他们还想仗着人多势众,给这新来的监矿使立规矩。可规矩还没立起来,便已有一人被一剑钉在了柱上。
一个炼气九层,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,这等战力,岂是寻常炼气八层可有?
刘成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冷汗滚落。
“北……北师兄息怒!”
他颤着嗓子求饶,额头重重叩在青石板上。
“是我等有眼无珠,冲撞了师兄!还望师兄高抬贵手,饶我等一回!”
北寒风端坐木椅之上,神色不动。
他目光扫过那几口装满旧账的木箱,忽然屈指一弹。
一团赤色火球自指尖飞出,落入木箱之中。
轰——
火光骤起,映得满堂皆赤。
不过数息,那些发霉的、残缺的、藏着贪墨烂账的册子,尽数化作飞灰。
刘成猛地抬起头,满脸惊愕。
门外众人亦是面面相觑,不知这位煞星究竟要做什么。
“账,我不查了。”
北寒风声音清冷,回荡在夜色中。
“前尘旧事,谁贪了多少,谁吞了黑纹灵石,我也懒得过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