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寒风拿起玉符,注入一缕真元。
“速来青竹崖。”
沈逸秋的声音从玉符中传出。
清冷,简短,还带着几分急意。
北寒风眉头微挑。
他刚杀完赵陵,沈逸秋便传讯,这时机确实太巧了。
但方圆数十里,他已用神识扫过两遍。
没有窥探。
没有尾随。
所以应当是别的事。
北寒风收起玉符,身形一晃,化作一道淡青色的影子没入夜色,朝玄剑门遁去。
半个时辰后。
青竹崖,洞府院内。
沈逸秋负手立在那副画像前,素白宫裙纤尘不染。
听见脚步声,她转过身,目光落在北寒风身上。
“弟子拜见师尊。”
北寒风拱手行礼。
他的气息仍压在炼气十一层,面色略白,身上还带着酒气,俨然一副刚从山下赶回的模样。
沈逸秋闻到酒气,眉头一皱:“你方才去哪儿了?”
“和何师兄在山下坊市喝了点酒。”
沈逸秋看了他一眼,没有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