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千名存活下来的玄剑门弟子瘫坐在废墟中,个个脸色发白,大口喘着气。
前一刻还叫嚣着要灭玄剑门满门的中州大能,下一刻就被自家的第三太上当场宰了。
这等天翻地覆的反差,让众人脑中一片空白。
北寒风走到司徒正身前,目光落在他丹田处。
那里,一条拇指粗细的银色锁链穿透了司徒正的皮肉,死死锁住其内的元婴。
锁链上密布着中州特有的禁制符文,正不断抽取着司徒正的生机。
“北师弟……”司徒正咳出一口黑血,声音哑得厉害,“这锁链歹毒,老夫的真元已被尽数封死,你莫要沾手,免得被其伤了根基。”
“师兄且宽心。”
北寒风伸出右手,掌心泛起一层紫色光晕。
这光晕不是灵力,而是金丹世界内的法则。
他五指一张,一把攥住那截露在外的银色锁链。
嗤嗤——
锁链上的符文感应到外力,立刻爆出刺目银光,想顺着北寒风的手臂反扑。
“碎。”北寒风口吐一字。
紫色界力猛然压下,强行切断了银光与人界天道的联系。
失去天地法则支撑,那些银色符文当即暗了下去。
北寒风五指一紧。
咔嚓,咔嚓,咔嚓。
那条连化神大圆满都颇为自傲的禁制锁链,竟被他徒手捏成了漫天银粉,簌簌落下。
司徒正身躯剧震,丹田内的元婴重获自由,经脉中也终于有了真元流转。
他瞪大眼睛看着北寒风,眼中满是骇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