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府静室,青竹摇曳。
案几上,那方黑铁阵盘血光大盛。
刺鼻血腥气从阵盘中涌出。
光影交错间,一尊披着宽大黑袍的虚影凌空浮现。
他脸上覆着狰狞青铜面具,眼洞中跳着两点绿火,冷冷俯瞰盘膝而坐的北寒风。
“银羽的本命魂牌碎了。”面具人声音沙哑,带着居高临下的质问,“你不但就是那北寒风,并且还是你杀的他吧?”
北寒风端坐未动,只端起手边冷茶,轻抿一口。
茶水咽下后,他才抬起眼,淡淡道:“不仅杀了,老夫还将他的元婴放在丹阁内,充作炼丹的地火。”
此言一出,静室内的温度骤降。
面具人眼中绿火猛地一窜,怒极反笑:“好胆!区区一个人界土著,也敢戏弄本尊。你可知那银羽乃是我圣府……”
“一口一个圣府。”北寒风放下茶盏,打断道,“不过是靠着在中州戈壁修血池、拿人命填祭坛的腌臜手段,也配称圣?”
面具人身形一顿,声音愈发阴沉:“你竟搜了他的魂。便知晓了本尊的大计,也该清楚,人界天道阻隔了飞升灵界通道,唯有本尊能赐尔等一线飞升之机。”
“交出九龙巡天鉴,本尊许你一个飞升名额。否则,待本尊真身自中州飞来,必将你抽魂炼魄。”
北寒风嗤笑出声。
“飞升名额?拿去骗骗那些寿元将尽的蠢物尚可。”他抬起右手,指尖青金真元缭绕,“想要九龙巡天鉴,自己滚过来拿。”
“找死!”
面具人暴喝,黑袍鼓荡。
那方黑铁阵盘猛然爆开一团浓郁血雾。
这股神识已超越化神大圆满。
其中还夹着半步炼虚层次的法则威压。
不过,它终究不是本体降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