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…
李衍和沙里飞相视一笑,看起了热闹。
终于,那土耗子的同伙再也沉不住气,微微抱拳,“前辈,你莫非是逗我们玩?”
黎士卿淡淡一瞥,“何来此言?”
那人怒喝道:“明人不说暗话,我等敬你江湖前辈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…”
嗤!
正说着,旁边突然有了动静。
却是那吊着的汉子虽然昏迷,但被蜡烛熏烤,头上还是冒了一层油汗,竟落在蜡烛上。
很快,其头上汗水就越来越多。
没一会儿,汗水竟变成暗灰色,同时一股浓郁的腥臭味向四周蔓延。
“什么玩意儿?这么臭!”
“我好像以前闻到过,是尸臭味…”
“难道把人治死了?”
“蠢货,他们是吃死人饭的…”
原本尸臭味,只有李衍能闻到,这下子四处扩散,谁都能看得出来,这帮人来路不正。
已经有机灵的,转身跑去报官。
“老家伙找死!”
那两个同伙也回过神来,目露凶光,猛然从腰间抽出匕首,冲向那黎大夫。
“放肆!”
他们还未靠近,旁边正捣药的小伙,便一声怒斥,纵身跃出,同时沉肩坠肘、含胸拔背,右手猛然拍出。
只听得啪啪两声,好似放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