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人太多,且脂粉味过重,所以他并未开启神通,没发现申三酉已提前到来。
随着小厮上楼后,李衍更是有些傻眼。
这萼楼上的布局,也与众不同。
房间过道走廊十分宽敞,同样铺着红毯,还有一个个散座被屏风隔开。
有些空着,有些则有女子陪客人饮酒。
申三酉前方的桌上,已摆满酒壶,还有几盘精致小菜,不过已是杯盘狼藉。
他望着李衍,不好意思挠了挠头,嬉笑道:“李小兄弟,等你请喝酒,我是日思夜想啊。”
“今早你派人传信,我是一刻都忍不住,想着让你等多不合适,于是便早来了一会儿…”
噗嗤!
他旁边女子徐娘半老,风韵犹存,闻言团扇捂嘴噗嗤一笑,“三郎,伱哪是早来一会儿,分明是从早晨喝到现在。”
李衍也不生气,摇头笑道:“前辈也不怕我爽约,把你撂这儿了?”
“没事!”
申三酉已有些醉意,摆手道:“人不来礼到就行,无非派个人来结账。”
“哈哈哈,那哪儿行。”
李衍哈哈一笑,随后看了看周围,“前辈,这里人多眼杂,不如咱们定个雅间继续喝。”
…………
“开雅间多不合适。”
申三酉直接摇头,抬头笑道:“你看看这里,入眼皆美色,敞亮又透气。”
“开雅间价钱贵不说,想看美人还得再钱,这不冤大头吗?”
“而且……我还有个更省钱的法子!”
他嘿嘿一笑,凑近了身子低声道:“就在这平康坊巷子里,有许多长安贵人空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