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宝柱故作不耐地抱怨一句,但当取出土烟杆子,旁边又有人殷勤地点上后,他还是抽了两口,淡然道:“那晚的故事,可有的说了…”
“这次上元节鼓王大会,来参加的,可不止咱们陕州,就连不少外州队伍也来,可比以往热闹多了……”
“他们各展绝活,咱华阴老班子,那可不能丢人啊,八方显影术一出,当即震慑全场……”
“熊宝东你们听过没,长安火熊帮帮主!”
“比咱们这边的血刀会如何?”
“呸,根本没得比!那可是长安啊,人家手底下帮众数千,个个都是能打的汉子。”
“但照样,被摘了脑袋!”
“啧啧…我就在旁边看着,哎呦,可溅了我一身血,可怜我刚做的新衣服…那李少侠,是拎着脑袋一声吼,当真是唐时游侠儿重现!”
杨宝柱不愧是戏班子出身,虽不会唱,但讲起那晚的事,包袱是一个又一个,听得众人连连惊呼。
有人忍不住询问道:“不就鼓王大会么,咋抢的这么厉害,还闹出了人命?”
杨宝柱斜眼一瞥,“为了上华山!”
“啥?”
有人当即喷出一口茶,“那烂怂华山,我每天都上,他们想上,找我带路啊,几条道都熟。”
“嘿嘿。”
杨宝柱冷笑道:“你个没见识的,真以为华山就是你眼中所见,有些地方,可不是普通人能上去的。”
“说多了伱们也不懂,反正那名额可值钱了,要不为啥外州的都要来抢?”
“值多少钱?”
“怎么的,都得俩千两吧…”
嘶——!
众人顿时倒抽一口凉气。
噗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