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一片酸臭,但吴县令瞧着这帮书生狼狈模样,心中只觉爽快,淡淡开口道:“来人,将堂上的污秽清理一番。”
语带双关,明显是在讽刺。
而老头宋山长此时也顾不上搭理,看向李衍,微微拱手道:“这位李公子果然不凡,老夫方才失礼了,我等究竟出了什么事?”
李衍摇头道:“不是说了么,染了妖气,暂时不会丢掉性命,但时间长了可不一定。”
“此事先不提,我还有话要问。”
“李公子请说。”宋山长明显老实许多。
李衍看了看众人,沉声道:“二碑湾之事,很可能与西南之乱有关,有人趁机作祟,掀起民怨,为战争做准备。”
“以山长之智,莫非看不出来?”
宋山长沉默了一下,“实不相瞒,老夫也有所怀疑。”
李衍眼睛微眯,“既然知道,为何还要跟着起哄,是否受人指使?”
啪!
话音未落,堂上的吴县令便狠狠一拍惊堂木,脸色也完全没了之前和善,冷声道:“宋明枢,枉你为书院山长,竟敢勾结贼寇,莫非意图谋反?”
宋山长眼中隐现怒意。
但他刚要说话,李衍就瞥了一眼堂上,有些不耐烦道:“吴大人你急什么?!”
“勾心斗角也不分个时候…”
“我!”
县令吴德海被噎的说不出话,心中恼火。
他见李衍怼书院众人,原本还有些高兴,觉得此人替自己出气,没想到两边都不给好脸色。
果然是江湖贼寇,简直毫无忌惮!
“哼!”
宋山长冷冷看了他一眼,沉声道:“实不相瞒,老夫猜测此事与那些土司有关,而且根源,就在我们这位吴县令身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