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崖之上,顿时冒出一道道身影,皆是都尉司精兵强将,他们动作敏捷,好似飞猿,于陡峭山崖攀爬跳跃。
与此同时,左侧山崖之上,喊杀声骤起。
一些土司城苗人叛军,如蜂拥之蚁,自崖顶冒出头来,居高临下,或拉弓射箭,或举起乱石砸下。
然而,水军早有了防备。
船上士兵举起盾牌,抵挡弓箭。
至于那些乱石,大部分都没砸中,即便有的坠向战船,也有军中高手纵身而起,将碎石踢开。
而都尉司的人马,则紧随其后。
他们弯弓射箭,还夹杂着不少竹雷箭,落入叛军之中,顿时轰然炸裂。
设伏的叛军阵型大乱,而都尉司的高手已冲入其中,刀光闪烁,喊杀之声震动峡谷。
都尉司的人,无论身手还是装备,都明显高出一大截,再加上人数占优,顿时将叛军压制。
“啊!”
不时有叛军惨叫着从崖顶坠落。
落在岸边礁石上,鲜血飞溅,很快染红水面。
很快,伏兵就被杀破了胆,纷纷跪地求饶。
这种小场面,大宣军士自然早已见惯,副将罗耀眼中满是不屑,“有时候真想不通这帮人,明明朝廷已有优待,但还是螳臂当车,自不量力。”
“他们真以为,掀起动乱,朝廷便会妥协?”
原克俭面色平静,摇头道:“正因朝廷优待,那些土司坐镇一方,宛如国中之国,百姓才只知土司而不知朝廷。”
“朝廷要开海,必然要稳定后方,改土归流,神州上下一统,乃是大势所趋。”
“那些土司当然知道,他们只是世代继承,不甘丢掉权势,心存侥幸而已。”
说着,眼神忽然变冷,“土司叛军倒还好说,最可恨的是那些叛徒,身居高位,随意出卖朝廷情报,一个也别想逃!”
旁边副将罗耀听到,心中顿时一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