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湖地位的差距,一目了然。
鄂州商会会长吴鸿林见状,连忙接过话头,微笑道:“看来田兄是真不知道,事情有了变化,不如坐下听听,再决定是否上擂。”
田员外也生出好奇,想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吴鸿林点头示意,当即有商会之人搬来一把椅子,田员外见状,连忙低声吩咐,“再搬一把。”
这座位也有讲究,他儿子田炜是小辈,可以站他身后,但李衍可是贵人,哪能受委屈。
田员外也算商会成员,仆役自然不敢忤逆。
但堂上有几人,见李衍一个小年轻也大大咧咧坐下,顿时面露不愉。
还是那排教排头石宸,冷声道:“你是哪家小辈,懂不懂点江湖规矩?”
李衍对此人也有些厌烦,瞥了一眼,毫不客气道:“无门无派,散人一个。别人都没吭声,你多什么嘴?”
石宸眼神一阴,猛然起身。
“哈哈哈…”
还没等他说话,对面的张笑山就乐了起来,“你这小子,果然是暴脾气,但对面那瘦竹竿是排教排头。你若拧了他脑袋,排教可不好说话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石宸先是一愣,随后惊疑不定看着李衍。其他人也纷纷侧目。
张笑山在鄂州江湖,可不是好惹的。
但听其意思,竟对这年轻人有些瞧得上眼…
“诸位诸位。”
会长吴鸿林见状,连忙打了个圆场,“都是江湖同道,莫伤了和气。”
“咱们先谈正事要紧。”
石宸摸不清李衍来路,又有了台阶,便一声冷哼坐了下来,不再言语。
他性子就是这般,平日嚣张惯了,但今日还有大事,也就忍了下来。
而吴鸿林则喝了口茶,开口道:“诸位的来意,老夫也知晓,既然朝廷下了旨,鄂州商会自然不会阻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