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这鼍龙首领号称鼍师,说想受朝廷敕封,化为汉水水神,庇护沿江航道,甚至愿意出手,助朝廷平叛。”
“还有此事?”
武昌王这下来了兴趣,仔细询问道:“禅师觉得,此事可否能行?”
通玄禅师回道:“人族有香火气运,掌祭祀之礼,异类为求化为神祇,相助者并不少。”
“据贫僧所知,那吕三懂鸟兽语,可与异类沟通,且李衍一行人除魔卫道,也算正教,应当可信。”
“王爷若心有疑虑,可观其表现,等西南战事结束后,再论功行赏。”
这老和尚心里有数得很,李衍当初能闯过炼心殿五道关卡,潜力自然不说,心性也非常人。
若是心怀鬼胎,沉迷欲望,根本过不去。
因此澄觉还有些犹豫,但他听了后,就立刻来找武昌王,并且出言担保。
武昌王又看向了余岚山,见其死死摁着八卦镜,满头是汗,脸色惨白,知道此事已来不及拖延,于是起身道:“好!”
“若那些鼍龙,真能做成此事,且助我朝廷大军平叛,日后封它个汉水之神又何妨。”
“让那吕三快点动手,免得误了大事!”
很快,消息便传到武昌码头。
此刻码头前方,早已被卫所士兵隔开一大片空地,还摆了香烛贡品等物。
吕三闻言也不犹豫,当即掐着法诀,跳起傩舞,口中发出长长短短,带着弹舌音的古老巫调。
他也不是傻子,知道机会难得。
若是按正常情况下,要想取信禅宗和真武宫,免不了费些口舌,还要托关系,寻找朝廷大员背书。
总之,麻烦的很。
而如今,有了武昌王开口,此事就成了一半,只要鼍师在西南大战中立下战功,得个水神之位并不算什么。
周围百姓也是探头探脑观望。
刚刚发生的事,早已弄得人心惶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