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茶楼若建的太好,人家还不愿登门。”
“哪里。”
李衍微笑道:“这地方舒坦,四处奔波,能偶尔停下喝口茶,便是享受。”
“下面那位,不是李铁嘴吧?”
他说着,看向下方舞台。
那说书的先生,虽说看似稳重,但眉宇青涩,不过是个有些老成的年轻人。
“嗨。”
谢正远笑了,“李铁嘴那老东西,人大了就懒得狠,不睡到日上三竿,是根本不起床。”
“老夫已让人说了,待会儿他会直接过来,李少侠别急,喝口茶,听听书。”
李衍点头,喝了口茶,但觉茶香独特,微笑道:“谢东家心境不错,晚辈敬佩。”
“啥子心境哦…”
谢正远摇头道:“年轻的时候,老夫也是着急忙慌,在这神州大地各处跑,想着成就一番大事业。”
“但年纪大了,跑不动了,才发现忙活一辈子也就那样,你看这些茶客,很多都是走马镇的百姓,平日也挣不了几个钱。碎茶一壶,不照样过得舒坦?”
“反倒我认识的一些老伙计,早早的人就没了,半辈子辛劳,连闲下来享受的机会都没有…”
说着,便自顾自吃起了花生,偶尔喝口茶,听着台上快书,摇头晃脑。
李衍哑然失笑,索性不再想其他,也享受起了这久违的悠闲时光…
…………
另一头,沙里飞和龙妍儿也出了门。
走马镇商队众多,龙蛇混杂,隐藏身份证也不少,他们带着斗笠,黑布遮面,倒也不显突出。
这里确实繁华,小面、抄手、豆花、薄脆,沿街走过,搭着棚子的食肆里,几乎不带重样。
沙里飞能说会道,即便是外乡人,三言两句也跟人打的一片火热,一会儿吃,一会儿喝,还跑到金门算卦摊子上,跟人扯了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