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里飞一脚踩在他背上,喝道:「快说!」
「我们——我们是鬼戏班」——西厢班——奉命——奉班主之命——与——与东瀛人——
联合——」
那人断断续续,颤声说道:「在——在杭州——制造混乱——呼应——呼应金陵那边——连环动荡——让——让江南——彻底——彻底乱起来——」
「东瀛人?!」
众人闻言,面面相觑。
本来以为只是鬼戏班余孽装神弄鬼害人,没想到背後还另有隐情。
「那假扮白娘子的东西,还有那破罐子!怎麽回事?」
沙里飞继续追问,脚下加了力道。
「东——东瀛人——小的不知具体——」
已经松了口,这人也就不再隐瞒,开口道:「他们——他们带着一个黑陶罐子,每日供奉血食念咒,那罐子邪门,能赐下力量,秦川原本瞎了只眼,就是得了这罐子好处,道行提升。」
此时,那浑身妖气的「秦川」也已经苏醒。
阴冷的蛇瞳内满是惊慌,但却不敢轻举妄动。
其他人看到,只是冷冷一瞥,并未搭理。
李衍与他们会合後,早已讲述过天目山之行的遭遇。
这个「秦川」,鬼迷心窍残害至亲,已经不是江湖规矩的事。
杀是肯定要杀,但最好通知那位隐藏在山中的梅山法教前辈,卖个人情。
而且刺青的手法也要从其口中逼出,随後能慢慢审问。
「说重点!那穿白衣服的!」
沙里飞不耐烦地打断,继续逼问最胆小的俘虏。
「前阵子,罐子里的东西——突然暴动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