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著,他拾起甲板一根断绳,猛地甩出螺旋轨跡,“就像这样,以旋破旋!”
眾人一听譁然。
雷万钧浓眉紧锁:“简直玩命!稍有差池便是粉身碎骨!”
“若事情好办,太子何须请咱们?!”
司徒驊看向后方雾气中若隱若现的敌船帆影,眼神锐利如刀,“我们机会不多,那些海盗可都是亡命徒,一旦离开,东西必然落入他们之手。”
侍卫队长咬牙道:“司徒先生,可有把握?”
司徒驊点头道:“在下没问题。但水下暗流变化多端,却是个麻烦。”
李衍目光扫过眾人,此时也有些犹豫。
而王道玄,则已从怀中掏出那面宝贝罗盘,端著左右晃动查看。
侍卫队长看到,顿时眼睛一亮,“王道长,可能锁住暗流轨跡?”
“差不多。”
王道玄盘看著手中罗盘,指向前方,“东北坎位三里有阴煞喷涌,正西兑位有双股暗流对冲————司徒道友,可是你要找的地方?”
说话间,船体便发出嘎嘎吱吱的声音。
原来镇海號已靠近漩涡影响范围內,如一片落叶被拽向死亡涡心。
船舷倾斜角度越来越大,木质龙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。
“有劳道长了!”
司徒驊喜上眉梢,立刻点了点头,隨后赤脚奔走在湿滑甲板上,嘶吼道:“左满舵!沙压住右舷——用缆绳把自己捆在炮位上!”
“炮手,卸掉一半炮弹减重!”
“诸位道友请护住船尾舵轮,莫让煞气侵蚀机关!”
事已至此,眾人也没时间再犹豫。
在司徒驛的指挥下,各司其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