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持片刻後,军营内走出一名武士。
那人身着阵羽织,腰佩太刀,身後跟着两名旗本。
浪人们见状,声音小了些。
「奉行有令,」
武士朗横眉扫视了一圈,冷声道,「军营重地,闲杂人等不得入内。你们若想投军,去西边的浪人营地登记,自有安排。」
「安排?我们在营地等了七天,连碗粥都喝不上!」
「就是!听说军营里在发饷钱,凭什麽不给我们?」
浪人又骚动起来。
武士脸色一沉,手按刀柄,气氛骤然紧张。
就在这时,军营深处那座黑布棚屋的方向,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呜咽。
那声音不似人声,更像某种野兽在深喉中滚动的声音。
呜咽过後,是一阵铁链拖地的哗啦声,紧接着是沉重的撞击声。
砰!砰!砰!
仿佛有什麽东西在撞击牢笼。
浪人们瞬间安静了。
所有人,包括守门的足轻、箭楼上的弓手,甚至那名武士,都下意识地朝棚屋方向瞥了一眼,脸上闪过不易察觉的恐惧。
呜咽声停了。
武士清了清嗓子,声音有些乾涩:「都散了!再闹事者,按军法处置!」
浪人们这次没有反驳,互相使了眼色,悻悻然退去,朝西面山道走去。
李衍三人对视一眼,悄然退下高坡。
一个时辰後,洼地会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