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有的生出犄角,有的皮肤龟裂渗出黑液,但无一例外眼中只有狂暴的杀意。
这些被建木组织以邪法改造、又被幽冥恶鬼附身的活死人,早已失去理智,只剩吞噬生魂血肉的本能。
而军营中的东瀛士兵,此刻正面临最恐怖噩梦。
“列阵!长枪队上前!”
武士还在试图维持秩序,但足轻们已崩溃。
有人丟下铁炮转身就逃,有人跪地发抖念诵佛號,更多人则红著眼胡乱开枪射击。
铅弹打在鬼兵身上,炸开一个个血洞,却无法阻止其行动。
一头鬼兵被三发铅弹命中胸口,仍扑倒一名足轻,咬断其喉咙。
阴阳师们勉强结印施术。
一名白衣阴阳师咬破指尖,在符纸上急画,扬手甩出:“缚!”
符纸哗啦啦呼啸而出,好似锁链,缠住一头鬼兵。
那鬼兵嘶吼挣扎,白色符纸顿时寸寸崩裂。
另一名阴阳师刚召出式神,便被身后鬼兵一爪子扯掉脑袋。
他们这些普通神道教术士,没了士兵守护,连专心施法都做不到。
也就是那些忍者,身形灵活,又能使用遁术,才能勉强与鬼兵们周旋。
混乱中,李衍已退至营地边缘。
他冷眼观察。这些鬼兵虽凶悍,但行动间毫无章法,彼此甚至互相撕咬。
显然建木组织的改造並不完善。
或者说,这些只是“失败品”。
但足够了。
军营已成人间地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