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
神社腐朽的木门,在众人合力一击下轰然破碎。
血腥气扑面而来,瞬间淹没了所有人的感官。
门内景象,并非预想中的伏击,而是一片令人头皮发炸的死寂地狱。
映入眼帘的,是密密麻麻倒伏在地的屍体。
清一色的东瀛服饰,男女老少皆有。
他们并非死於刀兵或术法,姿态诡异得令人窒息。
所有人面朝神社内部深处,身体前倾扑倒。
脸上凝固着一种近乎狂热的、扭曲的笑容,嘴角咧开至耳根,空洞的眼眶仿佛凝视着同一个方向。
更骇人的是,他们的双手无一例外地捧在胸前,十指紧扣,如虔诚献祭的教徒,而掌中托着的,赫然是他们自己微微抽搐的心脏!
粘稠的血液早已浸透腐朽的木质地板,凝结成一片片暗红色的污迹。
整个神社内部,弥漫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冷的死寂。
「嘶————」饶是身经百战的玄门高手,见此情景也面色凝重。
王道玄下意识地握紧子手中的五方罗旗。
旗面无风自动,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高震雄摩下几名百战老兵,脸色也变得煞白,握刀的手青筋暴起。
「不对劲!」玉蟾子白眉紧锁,低喝一声。
宽大的道袍袖口无风自动,一股无形的场瞬间扩散开来,如同水波般扫过前方区域,将紧随其後的李衍、张静玄、谷鳞子等核心高手尽数拦在身後。
他双眼如鹰隼般扫视着神社内部:褪色的朱漆柱子、断裂的注连绳、倒塌的神龛————
看似安静,但一切都笼罩在一种极不自然的死气中。
张静玄默契地踏前一步,与玉蟾子并肩而立,指尖夹着一枚符籙,同样凝神感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