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行已经无力接她这跳脱的话。
最后只能客客气气的问了一句:“方小姐还有别的事情吗?”
这逐客令下的,方薇宁哦了一声:“没了。”
她说完,转身朝外走。
只是才走了两步,又站住脚:“都怪周大人,这么着急赶我走,倒叫我忘记了正事儿。”
她倒打一耙,周景行很想问一问,您还有正事儿?
但这话他到底没说出口,只是问:“何事?”
方薇宁指了指桌上的小匣子,那会儿她等着周景行,总不好一直抱着这匣子,所以就放在了桌子上。
这会儿打开,只见厚厚的一叠,很是晃眼。
黄白之物,哪怕换成楮皮纸,依旧让人移不开眼。
周景行只是略扫了一下:“方小姐好生大方。”
这一叠,粗略估计,有百万了。
从昨日跟内侍交代,到今日凑齐银钱,连12时辰都不到,这么快的速度,方薇宁这是早有成算。
且下手果决。
只是,这么着急,她在急什么?
周景行看着她,就见方薇宁表情无辜:“那是自然,毕竟是为国救灾,何况,皇上还许了我一个县主之位,我更要身体力行,早日为百姓落实了这笔钱,就早日让他们得救济,此为大善。”
周景行嗯了一声:“县主无愧昭阳之称,心系天下,泽被苍生。”
方薇宁笑容意味深长:“比不得周大人,高山仰止,景行行止。”
一句夸赞的话,都能叫方薇宁带着他的名字,说出三分缱绻来。
何况她的眼神如同钩子。
周景行一顿,眼底情绪翻涌,有被他强行摁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