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才出了百万两呢。
对此,方薇宁冷笑一声:“捐赠给朝廷的全都是我方家心意,与侯府何干?侯府此番可是一文没出。”
李氏那会儿心疼的龇牙咧嘴,好像花了她多少银子似的,但其实,那些都是方家的钱!
而且永乐侯府这些年从她手里坑骗出来的不少,眼下这才哪儿到哪儿。
吞了她的,得一文不少的吐出来!
方薇宁眼底戾气一闪,周景行眯了眯眼,漫不经心道:“后日一早,如何?”
瞧着方薇宁现在这模样,肯定还藏着什么坏水儿呢。
他不能太早去,说不定方薇宁来不及布置;
但也不能太晚去,万一方薇宁需要救兵,他没到呢。
方薇宁满意的笑:“届时侯府上下恭迎。”
……
待得方薇宁走后,周景行目光久久注视着她。
直到她的背影再也不见,他才回神,然后,就瞧见洛尘鞅正在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他。
“可惜了,方小姐竟然没有回头。”
要是那会儿方薇宁回头,肯定能看到周景行这般痴迷的眼神。
那才有好戏呢。
周景行沉郁睨着他:“你很闲?”
洛尘鞅顿时摆手:“怎么会呢,我忙得很,只是要为大人操心啊!”
周景行问:“操什么心?”
而后,就见洛尘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:“大人,抛开咱俩的上下级不谈,好歹也是同窗五年的人,我们也算是知己吧?”
“你说,你今年都这么大岁数了,就算是老树也该开一朵花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