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种方法嘛...就是不和他离婚。”
丁若夕:......
强哥悠悠说道,
“有这两种报复手段在,妻子完全没必要杀死丈夫,要知道,杀死一个人的快感只是一时的,折磨一个人的快感是持续的。”
听着强哥的话,火锅只想说,要不您还是回去醒酒吧。
强哥又把话题扯了回来,
“十年前的案子,我记得很清楚,我师父收集了所有线索,笃定你就是凶手,然后开启了最终的审判。”
火锅有一件事不理解,
“如果真的这么有把握,为什么最后死的人是你师父?”
丁若夕冷笑道,“他输了!”
强哥对此却不以为然,哪怕面对丁若夕,提起往事,他也能淡定自若,
“最终的审判只会给我们一个结果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,不会给我们理由,我们唯一能够确定的,就是最终的审判没有错过。
这件事只有对错,没有输赢...丁若夕,如果你这么在乎输赢,把这件事看做一场较量...某种意义上来讲,我师父是对的,当然,这不妨碍他输了。”
按照最终审判的规矩,一场命案,死了多少人,就有多少次指控的机会。
丁若夕的妻子死了,强哥师父也死了,一命换一命,这案子就结了。
真凶...依旧逍遥法外。
丁若夕冷冷说道,
“当年是当年,再说了,我如今又卷入一场命案,这一次死的是我丈夫...怎么,这一次也是丈夫?”
火锅忽然插话,“如果基于冷暴力等手段,让人最后自杀,这种情况,算不算他杀?”
强哥点头,“算,但不是全责,这种情况下只能对凶手冷暴力,不能直接杀死凶手。”
还真是对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