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完脾气,那位先生这才抬头,看向苏白夜,带着几分讥讽,
“哟,贵客呀?”
苏白夜不知道对方的‘嘲讽’之意从何而来,他很肯定,自己从未见过这个人,也没得罪过对方,更想不到自己有什么能得罪人的地方...
苏白夜如实说道,
“人贵有自知之明,我既不自知,何谈贵客?”
“打机锋倒是一把好手,你们一个二个,都这么牙尖嘴利的吗?”
那位先生又嘲讽了一句,这才开始说正事,
“丑话说在前面,小店本薄,概不赊账,至于住店嘛,在小店每住一日,便能过车厢一节,这话总听得懂吧?”
苏白夜倒吸一口凉气,不是因为没听懂,恰恰相反,是对方说的未免有些太直白了。
苏白夜诚恳问道,“您到底是何方神圣?”
空一格?
那位先生摆了摆手,算是半自我介绍道,
“鄙人姓崔,名嘛...不必多言。有些事,懂得自然懂,不懂的说也不懂,你不需要知道我从哪里来,也不需要知道我去哪里去,因此,何方这两个字,就谈不上了。
至于神圣...别用这么垃圾的词来形容我。”
崔先生的意思很简单:
你菜的像个神祇。
苏白夜:......
除了列车、大觉国师以外,这是苏白夜见过最狂妄的家伙了!
更别提,还有江狂澜给崔先生背书,至少在六品以上...
从这个角度来讲,崔先生似乎也确实有狂的资本。
苏白夜就算再迷糊,听到这番话,也知道对方是江狂澜口中的‘教书先生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