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特么也太...
算了,管他大爷的。
苏白夜转而问道,“冒昧问一句,这列车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那我哪知道,你这问题真有够冒昧的。”
崔先生摇了摇头,“这是你该搞懂的问题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苏白夜反问,“那您知道什么?”
“我知道什么?”
崔先生掐指算到,
“不是我和你吹,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,天上地下,我敢说第三,没人敢自称第二...我知道什么?
我知道我本来应该在这里等一个叫‘苏白’的家伙,我知道你早就该死了,却凭着一口气一直活到现在...
苏白也好,苏白夜也罢,你就是你,本来我和你见面时,就算你没死,也离死不远了,可现在的你还有漫长的路要走...
我知道的这些,够不够?”
听着崔先生的话,苏白夜眨了眨眼,认真答道,
“您在装谜语人?”
崔先生说了一大堆,但在苏白夜看来,没几句能听懂的。
“你说是就是吧!”
崔先生很洒脱,在祂看来,本来要等的是‘苏白’,结果来的却是‘苏白夜’。
光是这一点,就值得喝一杯了!
苏白夜刚想问,‘如果我是苏白呢?’
下一瞬...
万死法又动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