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着呢,听脚步声,那位‘师爷’又来了。
苏白夜抬头看去,昏暗的环境下,勉强能够看清来者的穿着。
对方这一次穿的是便服,总算合身了,考虑的也很周全,牢房毕竟是藏污纳垢的地方,外面专门披了一件麻衣,只是捂的有些热。
“劳驾,劳驾...”
‘师爷’提着一盏灯,小心翼翼来到牢门前,招呼着苏白夜,
“你的案子,我家老爷看过了,给京师去了信,几日内就有答复。”
苏白夜想了想,点头应道,“多谢。”
谢过之后,两人又是沉默。
苏白夜打破了沉默,开口问道,
“所以...到底是什么案子?”
师爷叹了口气,娓娓道来,“一位朝廷要员,当年还是学子,四处游学,在一处酒楼之上,醉酒之后,慷慨激昂地写下了一首报国诗,围观者无不叫好,甚至免去了这顿酒钱,因此名噪一时。
那学子也确实是有些才学,这些年,官运亨通,位极人臣,至于初心嘛,还剩多少,那就只有鬼神知道了。
扯远了,那酒楼上的报国诗,自然是被小心翼翼地保管起来,不少人慕名而来,至于是美名,还是恶名,那就见仁见智了。
前些日子,忽然有人发现,那句诗被人用刀毁了,而现在看来,那个用刀毁字,妄议朝政的人,应该就是你。”
说完,师爷总结道,
“总之,你的案子,说简单也简单,说复杂也复杂,是杀是放,都是上面一句话的事,能不杀你,我家老爷自然不愿杀你,你且安心等着吧。”
“原来如此...”
苏白夜点了点头,对师爷的回答,很是满意。
他又提出一个要求,
“我能看一眼那把刀吗?”
“什么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