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易细数了右相的不少罪状,然后不解问道,
“你不知道吗?”
苏白夜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确实对右相一无所知。
秦易满脸苦闷说道,“当今圣上也不知道,如果圣上知道,一定会斩了右相的!”
说完,秦易又看向苏白夜,认真说道,
“没事,我和你讲了这些,你就算知道了!”
“是吗?”
苏白夜吃了一大口瓜,
“官府的人说,字是我毁的,除了你以外,其他人都这么觉得,他们都知道毁字的真凶。
我不认识右相,你多半也不认识,你和我讲他是个奸臣,我就该认定他是?”
秦易被说的哑口无言,随后面红耳赤,委屈说道,
“你...你怎么替那个奸相说话!”
“别急啊,再吃口瓜。”
苏白夜递来一片瓜,安抚道,
“我不是替他说话,我知道,有时候旁观者保持中立也是一种助纣为虐,我也没有欺负老实人和好人的习惯。
我只是说,他到底是不是奸相,我暂时没办法下这个定论。
我确实听不少人说他的坏话,但是...对于一个千里之外,素未谋面的人,靠着这些道听途说的事,就把他定为奸相,也许没有那么合理。
当然,如果这么说能让你心里好受一些的话,我确实不喜欢右相。”
苏白夜说了很多,秦易听见前面的时候,还满脸不快,等听见最后一句,才勉强接纳,嘀咕了一句,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