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洒脱一笑，倒没有在意苏白夜的冒犯。
修炼，讲究一个财侣法地，还有天时地利人和，一场酣畅淋漓的修炼，甚至需要沐浴更衣，精心筹备许久。
哪像你，往那里盘膝一坐，就想要破境，根本...
老者的念头还没有消散，苏白夜身上的气息一聚，又是一散。
一品三阶了。
在老者眼里，苏白夜的神蕴似乎有所增长，算是小破境...
“厚积薄发，厚积薄发！”
老者在心底安慰了自己两句，不以为意。
谁还不是一个天才少年了？
想当初，自己从乞丐摇身一变国师，七日登天，我骄傲了吗？
“这天雷...”
老者刚起了个头，苏白夜身上的气息又是聚散一次。
一品四阶了。
老者磕绊了一下，眨了眨眼，是我眼花了？
一次破境是巧合，两次破境是运气...如果有第三次呢？
不可能！绝对不可能！
老者神色凝重，绷了足足半炷香的时间，见苏白夜没有突破，这才重新开了话头，
“除了破境会引来天雷，触及到此界的机密...”
一品五阶。
“机...机密...”
一品六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