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队的是一位老捕头,按理来说,他早就该退了,县太爷的意思,也是让他退下来,新人带队,也许是不服老,也许是低估了进山的风险,总之,老捕头把这件事应了下来,真就拉扯了一批队伍进山...”
这种临时拼凑起来的队伍,当然是乌合之众。
蔡捕头跟着进山,不到三天的时间,就和大部队走散了。
“那天说着也邪门!”
蔡捕头回忆起来,依旧心有余悸,
“我们一队六个人,山里马上就要降温了,找不到避寒的地方,意外撞见了老捕头...”
老捕头一行似乎也和大部队走散了,只有三人。
不过,其中一人是当地的猎户,对山里的情况很了解,带着众人前往某处猎人小屋避寒。
“天黑之前,我们找到了那木屋,刚找到,就开始下雪!”
一场暴风雪,毫无征兆地降临。
这木屋不小,九个人都站在里面,竟然不显得拥挤,还能给人留出躺下的空间。
“外面风冷,我原本想要生火,却被老捕快骂了一顿。”
蔡捕头呵呵笑道,
“也是,那地板也是木制的,在上面直接生火,和烧房子有什么区别?”
还是猎户有经验,组织众人去木屋外挖了泥,用泥现场垒了几个烧火的炉子。
“烧火取暖,不是什么好主意。”
蔡捕头叹了口气,
“如果把门窗都封上,人是个死,可门窗打开了,风跟刀子一样,雪飘进来也受不了...其实咱们那木屋不用想这么多,因为这木屋本来就漏风!
再说了,柴火也不够多。”
九个人,三个炉子,前半夜都还好。
到了后半夜,蔡捕头面前的炉子,彻底熄了火,只有炭的余温,木柴都不肯添一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