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,害怕被查出来的他,毁了刀,却留下了刀柄。
就像当年的字,被毁掉之后,很快又被恢复了...
不知道从哪里生出的一口气,秦易忽然觉得怀里的酒坛轻松了不少,他健步如飞,将酒坛放在桌上,舀出两碗,一碗分给恩公,一碗自己仰头干了。
烈酒入喉,秦易喘着粗气,点头说道,
“走!”
他没说杀不杀,他只说走。
毕竟,恩公的意思,是右相的死期要到了,不管秦易、苏白夜是否介入,右相都会死。
那秦易先去看看,再做决定,也不迟!
苏白夜端起酒,喝了下去,有些寡淡。
放下空酒碗,苏白夜点头,
“那就走。”
...
京师,右相府。
在过去十几年里,右相权倾朝野,甚至有了开府之权,在本朝历史上,也是数一数二的权臣。
今夜的右相府,格外安静,也格外压抑。
晚饭时,一个丫鬟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茶盖,哪怕她当场跪地求饶,也无济于事。
这种小事,自然不需要右相亲自吩咐怎么处理。
丫鬟被带了下去,倒没受什么折磨,直接推进了深井,压上两块大石。
运气好的,还能在井底活上几天,运气不好的,要么当场被摔死,要么被砸死。
在这京师的人们,头顶似乎笼罩着一片乌云,所有人都能瞧见这乌云,所有人又对这乌云避而不谈。
皇上要对右相动手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