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练武,先练腿。”
“兵击,先练棍。”
和这两句话一起来的,还有浓郁的酒气。
那人醉醺醺说道,
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饭桌旁,另外一人摇了摇头,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。
“先说腿!”
醉汉腿向前一伸,正拍大腿,反手又扇了小腿一巴掌,
“很多人以为,习武先练腿,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,打不赢跑得赢...呵,全是门外汉!”
他一发力,小腿肌肉如龙蟒交错,炫耀式地说道,
“腿是什么?腿是第二心!”
“什么是发力?心脏将气血压向四肢百骸,血气断则力竭,而腿能帮心血回涌...你别不信,我师父当年剖过一些人,血管的奥秘...他倒是只教了大师兄...”
换做旁人听见这些话,只会当做是醉汉的胡言乱语,多吃了些酒水,便开始撒泼。
饭桌旁的另一人,却认可地点了点头,附和道,
“这说法,还挺科学。”
“那必须科学啊!”
醉汉摇摇晃晃,打了个酒嗝儿,
“不过...什么是科学?”
那人答,“存在既合理。”
“听不懂...”
醉汉甩了甩脑袋,也许是酒喝太多了,也许不喝酒他也听不懂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