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嘴角微微一翘,很快又压了下去。
偷鸡的事,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学校。
早上第一节课,班主任把棒梗叫到讲台上,当着全班的面,让他写检讨书,后面还要念出来。
棒梗站在讲台上,脸涨得通红,低着头,一句话不说。
下面的同学窃窃私语。
“就是他啊?偷鸡的那个?”
“听说还被警察带走了呢……“
“小偷!离他远点!”
棒梗咬着牙,指甲掐进了掌心。
他从小被贾张氏和秦淮茹惯坏了,在家里说一不二,可在学校,他从来就是被排挤的那个。
宠坏的性格、成绩也不好。
现在偷鸡的事一爆出来,同学们更不跟他玩了。
下课的时候,几个半大孩子围着他起哄:“偷鸡贼!偷鸡贼!”
棒梗急了,冲上去就打,可他一个人打不过三四个,被推在地上,摔了个狗啃泥。
他从地上爬起来,眼里全是怨毒。
【都怪何雨水!要不是她报警,我能被人笑话吗?都怪她!】
傍晚下班,何雨柱拎着两个铝饭盒,刚进院门,秦淮茹就从西厢迎了出来。
她今天学乖了,不等何雨水回来,提前就把何雨柱堵住了。
“柱子,下班了?”她笑得温柔,伸手就去接饭盒,“累了吧?快进屋歇歇。”
何雨柱被她一接,骨头又酥了,想都没想就把饭盒递了过去:“秦姐,今天厂里招待,菜不错。”
话没说完,秦淮茹就接上了,声音带着哭腔:“柱子,你可得帮帮我呀。棒梗昨天被吓了一跳,回来一宿没睡好,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吃饭,小脸都瘦了,你说这孩子,招谁惹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