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刘光天和刘光福的声音。
紧接着,刘海中的吼声传了过来:“老子的鸡蛋,是你们能吃的?啊?我还没死呢,你们就想翻天?反了你们了!”
“爹,我们错了……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
“不敢?我看你们胆子大得很!”
何雨水站在屋里,面无表情。
这个四合院,仿佛就是个禽兽扎堆的地方。
刘海中,除了对大儿子刘光齐当亲儿子疼,对这两个小儿子管教很是严厉。
三大爷呢,亲儿子吃住都要算钱,阎解成结婚了还得交房租、交伙食费,一分一厘都算得清楚。
易中海就更不用说了,道德天尊嘛。
何雨水没有理会,端起脸盆,出去打水。
后院的哭嚎声还在继续,她跟没听见似的,打完水,回屋,关门,洗漱,睡觉。
跟她没关系。
第二天,何雨水照常上班。
下午下班,她跟赵桂兰一起去了她家。
文诗的情况比昨天好多了,硬块小了一圈,脸色也红润了些。
何雨水照旧先热敷,再按摩,手法比昨天更熟练了。
揉了约莫十五分钟,奶奶哗哗往外流。
“雨水妹妹,你这手法,真神了。”文诗靠在床头,脸上笑着,“昨天还疼得我直掉眼泪,今天就轻松多了。”
“还得再来一次,明天按完,就算是好了。”何雨水擦了擦手,
“哎,我记住了。”
赵桂兰留她吃晚饭,何雨水也没推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