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她每天天不亮就出门,天黑透了才回来,这临时工,怕是不轻松。
只不过得打听一下,哪里的临时工,有钱了,这丫头翅膀就硬,可不能让她继续干下去啊。
第二天是周日,育红园轮休,轮到何雨水值班。
她一早到了园里,其他保育员都歇着,园长也没来,就她一个人,加上看门的老郑头,还有六个没地方去的烈士遗孤。
六个孩子没爹没妈的,周末也没地方去,就留在园里。
何雨水把院子扫干净,搬了几个小板凳,领着孩子们在院子里玩。
一上午,院子里的笑声就没断过。
下午下班,何雨水锁好园门,照旧去了赵桂兰家。
李建军的推拿,已经做了快一个礼拜。
何雨水一进门,这孩子就主动跑过来,趴在沙发上,自己把后背的衣服撩起来,嘴里喊着:“阿姨,捏捏!”
何雨水笑着,洗了手,照旧给他捏脊、摩腹、按穴位。
一套手法做下来,李建军摸着肚子,又喊饿,赵桂兰乐呵呵地去厨房端饭,这孩子捧着碗,吃得头都不抬,小半碗米饭加一个鸡蛋羹。
赵桂兰看着孙子,乐得嘴都合不拢。
这才几天啊,孩子脸上肉眼可见的长肉了。
“雨水啊,“赵桂兰拉着她的手,“你可真是我们家的贵人。”
“赵姨言重了,就是点小手法。”何雨水应着。
与此同时,派出所那边,人贩子的案子审得差不多了。
毛挚和徐茉交代了罪行,还供出了几个同伙,顺藤摸瓜,连着破了两起案子,救回了一个孩子。
大队长很高兴,问起那天是哪个群众报的信、帮着抓的人,哪天在现场做笔录的向太南把情况一说,是个年轻女同志,叫何雨水,住九十五号大院。
大队长听了,当场拍板:“这样的好同志,得表扬!爱国,你跑一趟街道办,跟他们商量商量,咱们所里和街道办一起,去给人送个奖状,把好人好事宣讲宣讲,也让大家学学。”
李爱国应了一声,心里乐开了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