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美啊。
她越想越入神,连贾张氏在旁边咳嗽都没听见。
人群中易中海背着手,站得笔直,脸上是一贯的沉稳,瞧不出喜怒。
何雨水有了正式工作,还是市直机关的,他之前那套“断她经济来源、逼她低头”的算盘,算是落了空。
不光落空,人家还当着全院的面,风光领了奖。
他正想着,秦淮茹凑了过来,压低声音,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:“一大爷,您看雨水这工作,多好啊。”
“我在轧钢厂当学徒,又累又脏,一个月才十八块五,我这么久了,一直评级评不上去,我就不是那块料。”
”您能不能,跟雨水说说,让她把这工作换给我?我去育红园,让她来轧钢厂。”
易中海的眼皮微微一抬,目光在她脸上打了个转,没接这个话茬。
秦淮茹被他看得心里发虚,讪讪地闭了嘴。
易中海可不这么想,这女人想脱离轧钢厂、脱离他的眼皮子,那往后他还怎么拿捏她?还怎么靠贾家养老?
王主任和李爱国又交代了几句,让大伙多向何雨水学习,邻里之间互帮互助,这才带着人走了。
李爱国走在最后,出了院门,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,正赶上何雨水也往这边看,两人互相对视了一下。
一行人敲着锣,走远了。
阎埠贵端着搪瓷缸子,眼珠子转得比风车还快。
他心里盘算的,是另一笔账。
何雨水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占着市直机关的正式编制,一个月二十四块。
可他家呢?阎解成没个正经工作,在家吃闲饭。
要是何雨水能把这工作让出来,给他家于莉,一个月二十四块,上交家里十五块,房租、伙食费都有了,他的日子不就好过了?
一个姑娘家,迟早要嫁人的,工作带不走,让出来怎么了?
他越想越觉得占理,端着搪瓷缸子,往易中海身边凑,刚要开口,易中海却像是没瞧见他,背着手,慢慢回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