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接济,我看是一肚子男盗女娼!”
妇人们同仇敌忾,骂得一个比一个难听。
但是不敢骂的大声,怕易中海听见了。
汉子们被自家媳妇一瞪,讪讪地缩了脖子,可那眼神,还是忍不住往秦淮茹身上瞟。
人群前面,贾张氏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。
她那张胖脸,由红转紫,由紫转青,腮帮子上的肉一抽一抽,一双眼睛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地窖口的秦淮茹,胸口剧烈起伏,像是随时都要背过气去。
她方才还护着棒梗,骂里头是“坏种”,等着看警察收拾人,结果坏种没等着,等着了自家儿媳妇,跟儿子的师父,大半夜关在地窖里!
这是把她死去儿子的脸,按在地上摩擦啊!
不远处,一大妈苗秀兰扶着墙壁站着,脸色变幻不定,一阵白一阵灰,嘴唇哆嗦着,整个人都在发颤。
她这辈子不能生育,在易中海面前本就抬不起头,逆来顺受惯了。
这会儿亲眼看见丈夫跟院里的寡妇半夜厮混,被当众堵了出来,她心里头跟刀子割似的,一滴一滴淌血。
贾张氏身后,棒梗过了年就升初中,在学校里,半大的小子们凑一处,什么荤的素的没听过一耳朵?
男女有别、那点见不得人的事,他懵懵懂懂已经知道些了。
这会儿,他看着妈妈从地窖里出来,头发散乱,满面通红,看着易中海灰头土脸地站在旁边,再听着周围叔叔大爷、婶子大娘们那些阴阳怪气的哄笑和唾骂,一句句“寡妇”“不要脸”“徒弟媳妇儿”,像耳光似的,抽在他脸上。
他的脸,涨成了猪肝色,手心出了汗,一股子又羞又怒的火气,直冲脑门。
丢人。
太丢人了!
他在同学、街坊跟前,抬不起头了!
棒梗咬着牙,两道怨毒的目光,看着自己妈妈和易中海,小脸扭曲着,像是要扑上去咬人。
易中海到底是经过事的,眼看场面要失控,硬着头皮往前站了一步,强行端起架子。
“都别瞎议论!不是你们想的那样!”他环视众人,语速飞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