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座票的人心安理得,没座站票的只能各尽所能地抢占空间。
什么洗手池,厕所,过道,凡是能坐人的地方都被占领了。
像李卫国这样的聪明人,都霸占了各个硬座下面的空间。
要么人钻进去了,要么先用行李占上。
旁边坐在行李上的老大爷,摸出了随身带着的旱菸,动手卷着,没一会儿就吧嗒吧嗒的抽起来。
刺鼻的蛤蟆头老旱菸味儿把整个车厢填满了。
有人受不了这味儿,就嚷嚷着让老头别抽了。
老头龇着黄牙,瞪着眼珠子骂了句「我愿意。」
隔壁座位上突然传出「哇哇」的孩子哭声。
一个小媳妇当即就一边哄着一边转身解扣子,给孩子喂奶。
附近的几个汉子红着脸偷看。
前面又传来了吵闹声。
站票抢了别人的座位,一时间争执不下,列车员和乘警都来了。
旁边还有几个看热闹的,有的劝,有的让大度,一时间乌烟瘴气。
李卫国这排硬座,坐着几个东北口音的人。
他们刚坐稳就开始掏东西。
什么烧鸡啤酒摆了一小桌。
没一会儿就香气四溢,李卫国都直咽唾沫。
「让一让,让一让,盒饭盒饭,3毛一盒。」
一个汉子粗着嗓子从车厢一头逐渐地靠了过来。
他推着小推车,上面摆的是铝饭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