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政客才不会在乎这些细节上面的问题。
尤其是他现在正处于刚刚参与完未成年人解放法案的风口浪尖上,现在让他站到台前,谈论所谓的青少年权益,这件事情本身就不可能单纯。
奥维茨耸了耸肩,说道:「夏尔,我之前就提醒过你,只要参与了这件事情,就没有当墙头草的资格了,你必须选择一方进行站队,尤其是现在这种局面下。」
「政治本来就是这样,你身上的争议越大,新闻价值就越高,更何况,现在驴党那边刚刚找过你,里根的竞选团队那边当然不可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。」
「他们需要给出一个回应,但这个回应不能太简单粗暴。」
奥维茨顿了顿,继续说道:「所以,最稳妥的方法就是做一场公益活动,把问题从你的个案,扩大到青少年权益和家庭教育上。」
「夏尔,我们必须做出决定了。」
夏尔想了想,问道:「他们希望我说到什么程度?」
奥维茨伸手点了点文件里面的一页,解释道:「他们给了几个方向。」
「第一,不要攻击儿童福利部门,嗯,这点很明确,就是让你最好不要指名道姓,说得隐晦一点就好,毕竟他们也会派人到场,不能让他们太难堪。」
「第二,最好不要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,谈一些比较励志的方向最好不过了。」
「第三,不要直接谈论政党,不要攻击驴党,也不要把这件事情说成是某一方的阴谋,原因,你懂的。」
「第四,强调家庭丶责任丶独立之类的话题,这都是那些观众爱听的。」
「怎么样?」
说到这里,奥维茨看了夏尔一眼。
夏尔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。
对他来说,其实这件事情确实没有什么好犹豫的。
毕竟,他早就知道了结果,这种时候,只要坚定地选择站在一边就足够了。
「那就这样子吧,告诉他们,我到时候会按时出席的。」
奥维茨点了下头,随即,他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,又转而说道:「对了,你还记得之前的青年艺术家奖提名吗?」
夏尔愣了下,说道:「我当然记得,怎么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