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肯定的，怎么心软了？」
「不是，我，我就是觉的...
」
刘一菲没说下去。
顾小北笑了下。
「茜茜，江一雁成年了嘛？」
「那肯定啊，她都比我大呢。」
「那就好了，成年人做事情都要负责的，她找我吃饭，就要想到被我拒绝，她怀恨在心在班里说我坏话，就要承受我的怒火。
茜茜，我们这是在帮她。
与其去社会上被人毒打，还不如在学校接受我的毒打。
你说是不是？」
刘一菲听了拧了顾小北一把。
「你说什么呢，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怪？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？」
「你小脑瓜想什么呢？这醋也乱吃。」
顾小北刮了下她的鼻子说着，」饿了吧，我们先出去吃饭，吃完去商场，把家里的日用品一起去买一下。」
「嗯，好，那一会儿买什么要听我的。」
「那是，那是，我们家你最大。」
两人一边说，一边出了办公室。
bj九月的午后，阳光从商场巨大的玻璃穹顶倾泻下来，在地板上切出明晃晃的光斑。
工作日下午，卖场里人不多，稀稀拉拉的，有人在试沙发，有人在挑床垫，有人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慢悠悠地逛。
刘一菲挽着顾小北的胳膊，从电梯上下来，脚步轻快，马尾辫一晃一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