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除了江一雁。」
周阳发了一个词——你牛！
顾小北没再回，把手机揣进兜里，往剪辑室走去。
路阳正趴在剪辑台前盯着屏幕，杜杰在旁边调色。
两人见他进来，头都没抬。
「老顾，你来得正好，这段转场你看看。」
路阳指着屏幕。顾小北凑过去看了一会儿，眉头微微皱着。
「前移两帧。」
路阳敲了下键盘，画面切过去，流畅了一些。
杜杰在旁边说：「老顾，你今天心情不错。」
顾小北没承认也没否认，拉了把椅子坐下，三个人开始一帧一帧地磨。
傍晚六点半，海鲜楼。
学校北门出去，过一条马路就是。
门脸不大，但包间宽，能坐四桌。顾小北提前十分钟到，周阳已经在门口等着了，穿着一件粉色的卫衣，头发扎成丸子头。
「顾导，人都通知了，除了那位。」
周阳压低声音，眼里带着八卦的光。
「到了多少人？」
顾小北问。
「差不多全到了。大家听说你请客，没人缺席。」
顾小北笑了。
「行，进去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