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刻意的安静，是那种「所有人都被某个东西同时吸引」的停顿。
有人端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中，有人转过头忘了转回去，有人在跟旁边的人说话，话说到一半停住了。
刘一菲没有看他们，目光平视前方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。
不是得意，是那种「我知道你们在看，但我不在乎」的从容。
顾小北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她身上，有欣赏，有嫉妒，有打量，有审视。
他握着刘一菲胳膊的手微微紧了一下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——不是不高兴，是那种「自己藏着的宝贝被别人看见了」的吃味。
刘一菲感觉到了，侧过头，看了他一眼，嘴角的笑意深了一点。
她凑近他耳边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：「怎么了？」
「没什么。」
「你手紧了。」
「有吗？」
「有。」
刘一菲轻声笑了，「是不是怕我被别人抢走了？」
顾小北没接话。
她也不追问，只是把手从他胳膊上滑下来，握住了他的手。
十指相扣，她把他的手攥紧了一点，像是在说「我在这儿，别担心」。
韩三萍从人群中走过来，穿着一件深色的西装，头发梳得整齐，手里端着一杯香槟，脸上带着惯常的从容。
他看见刘一菲，目光停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「小顾，你女朋友今天很漂亮。」
「谢谢韩总。」
顾小北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