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寻在边上听了一会儿,感觉这规矩好像和他关系不大,但是走陆路的话,似乎有些太慢了。
陈寻注意到刚才骂骂咧咧的男子被一个胖子拉到了街角,两人嘀咕了一会儿,男子眼中流露喜色,对着此人拱了拱手,快步离开此地。
陈寻跟了上去,快步走到了男子身边。
男子警惕的盯着陈寻,手中摸向腰间,那里有一把匕首,出门在外做生意,怎么能没点傍身的消息。
“这位朋友,可是有能登上飞舟的方法?”
男子脸色阴沉道: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滚一边去儿。”
陈寻笑了笑,抬手一挥,手中多了一缕断发。
男子只觉得耳旁一凉,他摸了摸鬓角,那里刚好少了一截头发,他咽了咽口水:“好汉,是有办法。”
“带我一个不难吧。”
陈寻伸出另外一只手,里面是五颗金珠。
“不难,不难。”
男子是商人,经商嘛,就是要敢闯敢拼,他替东家做事,一个月就拿固定份额,陈寻身份明显有问题,但是这金子可是落在他自己的口袋,风险全都算在东家身上,为什么不做。
陈寻甩出两枚金珠:“这是订金,事成之后给你其他的。”
“好嘞,小的耿忠,您要去哪里?”
“你的飞舟能去哪里。”
“我们要去国都,途径的几个州府全都停靠,您看您去哪里。”
“路线图给我。”
“还没定下来。”
“不是你的飞舟?”
“如今限飞,我们是用官府的飞舟,我们赚些钱,官府也赚些钱。”
陈寻眉毛一挑:“你不是有货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