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人们纷纷笑着恭维,说节帅真是风趣。
边境地区的百姓,相对现实一些,尤其是西北这里常年打仗。
命都是朝不保夕,谁还管那些糟心事。
不过要是真有过分的事情发生,偏向民间而不是偏向商人,几乎是所有官府的共识。
这钱赚的轻巧,就得承受风险,绝对不可以激起民变。
否则的话
金樽共汝饮,白刃不相饶。
当然,只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去做,而不是只顾着赚钱,肯定是没有问题的。
等到正午时候,商人们推举出领头的谭凛来,笑道:“小人们在城中酒楼,备下了午膳,不知节帅肯否赏脸。”
陈绍摆了摆手,笑道:“外面的我吃不惯,正好与你们没有聊够,就在我府上准备些酒菜,咱们一起吃吧。”
他不愿出去赴宴,酒菜下毒这种事,在如今很难检测出来。
拿根银针扎一扎,纯属扯淡;让人试菜也无法试出慢性毒药。
众人一听受宠若惊,纷纷拜谢。
越过一群侍卫,众人来到宴客厅中,有侍卫进来摆桌,商人们都有些坐立不安。
落座之后,又闲聊了一会,饭菜终于准备好了。
每张小几上都摆着三菜一汤,外加一碟小咸菜。
陈绍笑道:“招待不周,我平日里就是吃这个。”
商人们倒没有怀疑是他故意羞辱,因为大家都看得见,陈绍吃的确实和自己一样。
而这里上菜的丫鬟,也是黑黝黝的,生的格外朴实,没有一个娇娥美婢。
他们不禁对陈绍多了些敬重。
因为定难军虽然刚成立,但并不穷,只要陈绍想,什么奢侈日子都能过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