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,固之圣眷正隆,咱们就不等了。”
谭稹笑道:“等他回来,咱家会把今日说的事,再与他说道说道就是。”
童贯点头道:“如今,漫天下都知道某要伐辽了,而且兵力配置,也都是人尽皆知。”
“不过无妨,战事开启,咱们再变阵就是。辽人即使防备,也无甚用处,我听人说那耶律淳在辽东招募了八营怨军,共二万八千多人,另有五千名禁军、两千名武勇军。
浩浩荡荡要去攻打辽东,结果还没到地方,怨军就哗变了。如此对手,何足道哉!”
谭稹点了点头,附和道:“宣帅出马,定然万无一失。”
“如今最紧要的,就是把大军嚼头凑齐,十万人马不是小数,若是和耶律淳一样,发不出粮饷,那怨军八营的事,在河北上演,我等皆死无葬身之地矣!”童贯说道:“诸位有何良策?”
一说到钱,大家都沉默下来。
大宋如今,搞钱的项目都被王黼他们把持,搜刮的已经足够厉害。
真挤不出来了。
童贯冷笑一声道:“你们都不说,某来说!都门当中,每年最大一笔开销是什么?”
谭稹道:“是宣帅,汴梁都门,每年开销,最大莫过于结军之资。六十万都门左近禁军,每年清粮三百万,军饷数就是千万贯。”
童贯点了点头,没有继续说话,但是足够吓人。
宣帅要干嘛?
动禁军?
那可不是随便能动的,养军统军,但在枢密。领兵之贵,分寄三衙。
此乃大宋祖制。
既然这么大一笔开销,都在三衙,每年俱由三司拨付而来。三衙是童贯的地盘,但是禁军吃他的喝他的,却不由他来管辖。
那是高俅的势力。
童贯自然不乐意了,以前就算了,如今我要伐辽,你禁军中每年吃下了多少,自己没数么?
在这伐辽的几年,你便少吃一点,又能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