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稹觉得,自己这次能不能保住小命,都很难说!
自己这些人,连契丹人都打不过,凭什么打女真鞑子。
他心中甚至把张觉也骂了一通。
好端端的,你投什么宋!
谁让你投宋的!
反倒是常胜军的郭药师,十分激动,他和张觉是老相识了。
当年就曾不止一次的并肩作战。
至于军中上下所传,女真鞑子会因此南下,郭药师更是嗤之以鼻。
到了这个时候,难道还看不清局势么,无论张觉投不投宋,女真人都是要南下的!
他们只是在等待追杀耶律延禧的大军回归而已。
不趁此时机,夺回古北口,依托长城防线,修筑工事,更待何时!
眼看几个女真鞑子,在宣帅的节堂上,对着燕山府最高地位的宣抚使谭稹大骂,而谭稹却不出一言。
郭药师心中五味杂陈,他是去过汴梁了,被赵佶接见,也跟其他人一样,上了赵佶的当。
觉得这皇帝果真有几分天子气度,忒也不凡!
他是有心做大宋忠臣的,但是如今,却被谭稹的表现给动摇了。
此时外间传来脚步声响,值守帐前的貂帽都亲卫掀开帘幕,就看见王禀大步走进来。
他浑身上下湿漉漉的,雨水不住从身上滴下,经过之处,全是水迹。
众人朝他看了一眼,马上又恢复原样,眼看这几个女真鞑子如此无礼,王禀怒不可遏,拔出腰里的刀来。
几个女真鞑子,丝毫不惧,也纷纷拔刀。
在这个大宋宣抚使的节堂内,他们围在一起,好像真要厮杀一般。
谭稹赶紧道:“正臣!快收起刀来,别伤了两家和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