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种家和那个陈绍联姻之后,就越来越不拿我们西军的事当回事了!”焦安节附和道。
姚古虽然暴怒,但是手下说出这种话,他还是摆手制止。
西军必须要团结起来,这次还不能内讧,“我要去延安府,亲自问一问老种相公,是不是真要弃我们西军与不顾了。”
姚古站起身来,大步走出营帐,身后一群亲兵紧紧跟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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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绍这边,也收到了朝廷要求边军裁撤的公文。
这是枢密院的公文。
陈绍就当成张废纸。
西军之所以这么在乎,是因为他们要吃汴梁的军饷。
自己从汴梁要不来一粒粮食,叫自己裁军,就当他放屁。
不过大宋确实是在逐渐走向正规,这个王朝的自我纠正能力还是蛮强的。
既然指挥不动,西军已经成了个累赘了。
当务之急,确实是训练京营新军,枢密院的决定也没有什么错误。
种家送了一些被裁撤的老兵过来,陈绍也知道。
老种此举是示好的表现,但是对陈绍来说,其实真的无所谓。
因为西军被裁撤之后,大概率也是跑到自己这边来混口饭吃。
魏礼在陈绍的书房内,坐着惯常用的椅子,捧着一盏炒青冲泡的茶水,意态闲暇的慢慢饮着。
西州传来消息,吴麟已经攻破了高昌,可汗毕勒哥在逃跑时候被骑兵捉了回来。
镇守北庭的王子按月楚克率兵来救,半路被灵武军击溃,按月楚克被阵斩。
魏礼和许进,看着如今的战报,就跟看闲书一样悠闲安逸。
他们两个正要商量,如何处置这高昌可汗以及王室的时候,房门吱呦一声,陈绍迈步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