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儿到死心如铁,看试手,补天裂!——
燕京城,一处军营内。
张觉仰望夜空,只见黑云重重,暮霭沉沉。
他的心情,比这黯然惨淡的天色,还要晦暗。
李安弼站在他身边,说道:“不要多想。”
张觉叹了口气,说道:“不知道他们如何了。”
李安弼知道他说的是谁,在平州陷落之后,还有很多人在后面抵抗。
张敦固、张淮、赵秘校、高岚.一众心腹,全都杳无音讯。
也不知道他们是战死了,投敌了,还是逃出来了。
张觉扶着窗台,叹了口气,说道:“悔不当初啊,早知道大宋君臣,如此怯弱,燕山府言而无信,当初就不该来。在平州战死,也算是死得其所了。”
李安弼说道:“兄长不要气馁,未必没有转机。”
“很难了。”
打仗讲究一鼓作气,你这里迟迟不发兵,金兵却在屠戮平卢。
燕山府第一天没有发兵,那后续就不可能发兵了,否则这一府的官员,就都是草包蠢货。
李安弼有些自责,是他亲自去汴梁投宋,那时候他觉得大宋皇帝恍若神仙中人,汴梁鲜花着锦,烈火烹油,富贵无比。
谁知道,都是表象而已,内里竟然如此不堪。
难怪他们连濒亡的大辽都打不过,被萧干和耶律大石连续击败。
“若是他们不愿出兵,我就带着咱们自己人离开,死也死在平州!”
听着张觉的话,李安弼心中的忧虑更甚,他觉得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。
这几天,他觉得周围的兵马,好像比第一天多了。
但愿是自己的错觉吧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