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只是你一个,荣光属于所有宋人。
要是能同时打掉你和女真,大宋可就从濒临灭国,一跃变为开疆拓土。
而且疆域囊括夏辽,这是何等的千载伟业
宇文虚中是见过陈绍的,还不止一次,听到他们在这讨论这些,觉得毫无意义。
就好比一虎一狼,将你围了起来,你不想着怎么抵抗,还在想驱虎吞狼,最后坐收渔翁之利。
不是说不行,只是咱们没有这个条件啊。
“不行就再打一仗!”李纲突然说道。
赵桓吓得混身一哆嗦,还要打?
你们哪怕打赢一场,朕也不至于如此惶恐,自从女真鞑子来到京畿附近,还没有一场小败。
西军中的精锐,姚古的秦凤军都战败了,而且战损比相当难看。
虽然不愿意承认,但是大家都知道,如今唯有定难军能和女真一战。
“把周围兵马集中起来,再打一仗!”何粟也说道。
他和李纲不但私交甚好,而且也都是一样的脾气秉性。
赵桓赶紧摆手道:“不可不可,若是再败,鞑子将兵临汴梁城下矣!”
李纲何粟一起瞪眼,吴敏的态度倒是很暧昧,虽然不好意思开口,但是看样子是支持皇帝的。
李纲有些失望,他们这些人,在和平时候希望君王无为而治,将国家大事都交给他们来处理,君王越平庸越好;但是在这种危难时候,又希望君王能支棱起来,带着他们绝地反击。
只能说屁股决定脑袋,不管你是主战还是主和,不管你是新党还是旧党,官僚就是官僚
宇文虚中突然说道:“耿希道,政和二年开始做太子右庶子,试太子詹事,今官家登基,他等于做了十四年帝师。如今既然在定难军中,有一定的威望,不如官家亲自手书一封,叫他劝谏陈绍东进。”
“我听说耿希道刚去西平府,就被打了出来,他能说动陈绍?”
宇文虚中看了吴敏一眼,道:“我们并非要他用什么家国大义的道理,去劝说陈绍东进。而是通过他,与那陈绍牵线,增添一些彼此的信任。我观陈绍并非完全是奸佞叛臣,虽有据地自雄之意,但也颇有些担当。”
“否则他不会在鞑子刚宣战时候,就立刻出兵,而是会观望一段时间,再根据局势或是胁迫朝廷,或是趁机反叛入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