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翰一个外宗子弟,凭什么压在俺们这些老皇帝的血亲头上。
女真内部,对这种血统论看得很重,所以完颜银术可,才会过得那么憋屈。
眼看众人没有反对的,宗望继续说道:“别让南蛮子瞧出来,继续派人在周围劫掠,要比以前还要狠。”
帐内女真将领纷纷大笑。
——
赵桓来到艮岳。
求见太上皇。
面对这个父皇,赵桓还是很畏惧,赵佶是个政治动物,对于权力看到很重。
所以在当皇帝的时候,一直很喜欢打压太子,尤其是喜欢表达对嘉王赵楷的喜爱,来给这个太子上压力。
赵桓如此懦弱,他这个当爹的是元凶。
赵佶目光炯炯,盯着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,眉心微微一皱。
“你说要调动京营新军?”
赵桓点了点头,低垂着身子,不敢正视他爹。
“糊涂!”赵佶沉声道:“这定然是李纲教你的?”
赵桓点了点头,然后又使劲摇头。
赵佶冷笑一声,“那李纲不知兵,在河北损耗了多少兵马,却教人打到了家门里头。为今之计,只有快些花钱把女真鞑子打发了,然后再恢复财计,收拾人心,以图复仇。”
“为何要在意一时的成败,就算是太宗太祖,当年也曾经败过,还不是打下了如今大宋的基业。”
赵桓喏喏不敢言,只是一个劲低着头,赵佶更是看不上他来。
“我才把江山交给你几天,竟成了这幅样子,还要把最后的兵马送出去。”
“你莫要再想此事,速速出去筹备些钱财,把女真鞑子打发了,才是最紧要的事。”
赵桓鼓足了勇气,说道:“父上皇,那定难军的陈绍,屡次派人来,说是坚决反对赔款与割地。他的兵马不亚于女真,而且就在河东,儿臣只怕一旦赔款,女真走了,西北兵马又来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