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后来随着童贯放弃河东河北,只身逃跑,他就知道自己必须要和童贯切割了。
童贯刚刚获罪,还没被杀的时候,他们就把童贯在这附近的资产瓜分了。
尤其是杜充,这厮甚至将童贯的姬妾都给卖了换钱,而且说人家是犯官家眷,狠狠敲诈了一笔。
也就是说,他不但把童贯吃了,还敲骨吸髓,吃了个干净。
兵荒马乱的,他们笃定朝廷不会追究,也没有人管。
事实也确实和他想的差不多,几个月下来,朝廷根本没有人来查。
杜充觉得已经是高枕无忧了,并且为自己贪下这么大一笔钱而沾沾自喜。
可谁知道,宗泽竟然这么损。
自己不过是扣了他几个月的粮草,他把自己往死里整。
“陈绍这人,你和他交好,此人脾气如何?”杜充不太了解陈绍,所以问了一嘴曾经和陈绍共事过的杨可世。
杨可世一听,突然觉得有些牙疼,仔细一想好在自己拿的不多。
杜充这王八蛋拿的多,让他去应付陈绍就是,实在不行自己把拿的那部份吐出来。
“好的很,此人急侠好义,忠勇无双。”
杨可世呵呵一笑,他部下几个亲信,则全都是一副古怪表情。
要是这话几年前说,尤其是在陈绍还没发迹时候说,那是一点毛病都没有。
绍哥儿那时候多招人疼啊,宣帅赏赐他一千贯,他拿出八百来宴请众兄弟,吃酒狎妓。
临走还分了点钱。
杜充冷笑一声,“宗汝霖想要害我,只怕是难以得逞,陈绍远在河东,他的兵马根本过不来!”
“我何以怕他啊!”
说完之后,不知道是不是给自己壮胆,杜充哈哈大笑起来。
堂内几员武将,全都皮笑肉不笑,跟着附和了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