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进道:“乱世之中,生死岂能托付于人,而且西军夙来粗野蛮横,互相联姻,自成一系。种家那两个太尉,近年来一直风闻身体不好,他们要是没了,谁来节制那些骄兵悍将。”
翟兴为兄弟说话道:“此言不差,西军也就未必真能打,你看刘延庆父子,简直是丢人现眼!”
他们哥俩心意已决,要回去组建翟家军,应付即将而来的乱世。
王襄点了点头,说道:“如此也好,关键时候有自己的人马,总归是件好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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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在洛阳不远处的城郊,曲端正在送走又一批人马。
这是他辛辛苦苦收拢、训练的鄜延溃兵。
说实话,曲端这次是真用心了,他想要把这些鄜延军全部纳入自己麾下。
等明年女真鞑子南下,自己再次东进,带着人马去征战。
我不用银州兵,照样能打胜仗!免得自己的功劳,总是要被朱令灵分去一大半。
没想到鞑子竟然退了。
曲端也是颇感无奈。
“整日里在此,与一群自以为是的洛阳士族打交道,真叫人烦躁。”
话虽如此,但是曲端这些日子,也并非一无所获。
跟这群士族豪绅打交道,其实磨练了一下他的脾气,让他变得宽容了一些。
因为即使是狂傲如曲端,他也是从大宋重文轻武的环境中长大的,别看他如今骂的难听,真见着时候,却也不得不给这些人几分薄面。
而且他还担心自己读书少被人鄙夷,来到河南府之后,每晚也会读几卷书。
催眠效果一等一的好。
这让他想起朱大帅来,那厮一个大字不识,从归顺了节帅,进驻银州之后,就请了几个书生文士,每天教他读书认字。
后来还能亲自写千字文给节帅.
曲端虽然总是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,其实心底还是很钦佩老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