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充降金,并非没有可能,以他畏金如虎的表现来看,根本不觉得有人能击败女真鞑子。
他看了一眼四周,又恨恨地骂道:“看来曲端说得对,前来支援果然就是这般下场,也难怪人家不来!”
周围的军将,或许是想到了定难军和自己的差距,一个个愈发地颓丧。
宗泽赶紧说道:“诸位放心,此番战事结束,我亲自去朝廷告状,若是朝廷依然不肯治罪,我就撞死在彤庭!”
听到他如此说,众人都暗暗叹气,不再继续发牢骚。
宗泽喉头一甜,知道是血,但是他硬生生又咽了回去,生怕再次影响到军心士气。
“大家伙再咬咬牙,在此地修筑起工事来,免得鞑子横冲过来无从抵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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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原,天空中飘着大雨。
春夏之交,大战开启,在以往是很少见的。
自古以来边患爆发多在秋季,传言草原上的马吃了秋天结籽后的草长膘,膘肥马壮便能承担起战争了;
如今在内地开打,这个因素倒不重要,因为内地以城池攻坚为主,而且马匹也可以喂粮食。
在定难军内部,供给前线,已经形成了一套流程,各级官员职责明确。
这是和大宋最大的不同,在这里,官僚系统十分高效。
大宋的冗官,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,也就是蔡京和魏礼,稍微整饬了一下汴梁的官场。
地方上,依然是老样子。
这也导致了,如今各条战线上,能打的将士,几乎没有一个是大宋原本领饷的兵马。
商议完军情,众人刚要散去,陈绍突然开口,“大家稍等。”
众人纷纷看向他。
陈绍笑道:“蔡太师来信,叫我择机入京,诸位怎么看?”
李唐臣第一个出来反对,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万万不可。”